《余生一日》邀普通人拍摄“抗疫日记”

近五千人拍摄疫情下的真实生活,将剪辑成一部纪录片

《余生一日》邀普通人拍摄“抗疫日记”

程卫斌笑着回答道,“他先得好好学习”。

收到素材后,秦晓宇和他的团队首先会对素材做场记梳理,按照拍摄时间、地点、内容、镜头语言等标准分门别类,然后进行评估,“比如有的素材内容很好,但拍得不怎么好,有的拍得还不错,但内容有点空洞,因为我们这次是普通人的一种自觉记录,所以内容会放在第一位。”筛选出有价值的素材后,秦晓宇会和三四位剪辑师还有六七位剪辑助理一起工作,并邀请一位剪辑指导,逐步完成剪辑,最终成片。“我们现在就要像建设‘雷神山’、‘火神山’医院一样,既要有速度又要有质量,尽早完成作品,带给大家一些感动、力量和启示。”秦晓宇透露,《余生一日》计划于3月份完成,并在优酷免费播出。拍摄者的素材一经采用,片方将视长度与质量不同提供200元至1000元的酬劳答谢。

程卫斌犯了难,谁是“郜妈妈”?

“这是我,那时还特别小,特别丑”,她找到自己,“我那时就爱戴帽子。你看,每次照相,帽子的颜色还都不一样”。

“看,这是我弟弟,他个头当时最小”,才文拉毛一眼就找出弟弟旦周闹布,“他现在已经比我高一个头了”。

如今,22岁的才文拉毛在天津读大学,“数学成绩其实挺好的,所以才选择学会计”。

秦晓宇说,这次的素材还是挺丰富的,既有普通百姓的居家生活,也有一些城市的景观空镜,还有直接展示抗击疫情前线的画面,比如飞机夜间降落紧急调运物资、各地医务工作者奔赴一线、武汉方舱医院实拍等。“这次跟我们以前做纪录片非常不同,以前我们知道自己拍得好的素材在哪儿、什么素材能用,而现在我们既忐忑又期待,就像小时候找宝藏开宝盒的游戏一样,说不定打开哪个文件夹,就会有一些让人意想不到的素材,我们也随时保持这种惊喜。”

39名泰国留学生于2018年12月来到柳州铁道职业技术学院,分别学习铁道信号自动控制、铁道工程技术两个专业。按原计划,该批留学生将于今年8月结束在中国的学习,进入泰国轨道交通企业进行顶岗实习。

“云课堂”的开展,得到泰国留学生点赞。“刚开始我有点不适应,但现在我很喜欢网络课堂。”泰国留学生宁继春介绍说,线上教学通过手机和电脑就能与老师对话,回答问题,是一个很好的教学方式。

才文拉毛随口报出一串手机号码。程卫斌拨过去,得知“郜妈妈”名为郜中平,是位参加抗震救灾的军医,曾想接才文拉毛到条件更好的西宁市去读书。

为此,玉树支队成立“孤儿资助办公室”,组织该支队百名武警官兵资助这十名孤儿,并出台制度,“支队人员变动后,按职务进行及时替补,保持工作的连续性”。

“我记得他们每一个人。”她说,“他们是我最亲的人,帮我们渡过难关”。

杨琳介绍,为保证39名学生能够顺利完成在中国的学业,该校还将录制实训教学视频,让留学生线上了解实训设备、学习实训课程,为留学生返校进行实训奠定基础。今年5月,第三批留学生也将通过线上教学方式,在泰国学习相关专业课程。

“郜妈妈在哪里?”才文拉毛指着相册问。

截至2月12日24时,纪录片导演秦晓宇已经收到了3000多份拍摄素材,这些素材的作者是来自天南海北的普通人,拍摄内容则是2月9日这一天他们的真实生活片段。这是秦晓宇发起的“余生一日”全民纪录计划,通过众人合力拍摄的方法,记载疫情下吾国吾民的喜怒哀乐和悲欢离合,并最终剪辑形成一部纪录片《余生一日》,以此构成一篇中国人的影像日记。

据玉树支队老兵日前回忆,当时武警官兵发现院内有十名孤儿,衣食住行及上学成问题,玉树支队决定资助他们,并承诺直到其18岁。

程卫斌说,才文拉毛记起来的很多武警官兵,早已离开了玉树。

近年来,广西作为中国与东盟文化交流的窗口,吸引了越来越多的东盟国家留学生前来学习。目前,广西高校已与周边国家近200所院校建立了合作关系,约1万名东盟国家留学生在广西求学。(完)

到才文拉毛家回访的程卫斌将一本相册交给才文拉毛。她迫不及待地翻看,里面有包括自己和弟弟在内的十名孤儿与武警官兵相处的照片,时间跨度七八年。

“通过这次活动,我们想用这样一种有意义和有意思的方式,一起度过在疫情下的一段特别时光。就像《十日谈》的很多人到乡下互相去讲故事,这些故事成为了一部了不起的作品,这些故事当然也是来自于一位伟大作家的创作,但我觉得我们的纪录过程,本身就是一种表达,一种抵抗疫情的方式。”秦晓宇说。

早在疫情暴发之初,作为纪录片拍摄者的秦晓宇和同事就一直在想,要怎样用自己的专业来记录和见证当下。“因为要遵守防疫规定,我们也不能让摄制组人员冒着比较大的危险去疫情重灾区,但我们真的是特别不甘心,后来受到美国导演凯文·麦克唐纳的纪录片《浮生一日》启发,我们决定把拍摄权让渡给更广泛的参与者,让大家自觉地去拍摄和表达,我们主创团队则更多像一个组织者、答疑者和后期的结构者。”

打篮球、包饺子、跳藏舞……历历在目。来回翻看相册的才文拉毛,索性拿出手机翻拍相册,姨父、姨娘也围了过来。

这些素材中,有的让人落泪,有的让人感动,有的带一点幽默,还有的则给人希望。有一个武汉姑娘面对镜头悲伤倾诉,说自己每天醒来第一件事情就是刷疫情、看数字,她坦言自己这段时间完全没办法做任何其他事情,就是希望疫情能早点结束。有一段素材前面一直没人说话,是一个男生在房间里的起居日常,给人的感觉很孤独,但最后留了一句语音:“等到疫情结束的时候,我想去广东娶你。”有一段视频是走在田间地头的一对脚丫,画外音则是四川方言的广播声:“大家把这事儿办好了,天天都是春节。”还有一个刚好在那天康复出院的小病人,看上去四五岁,穿着防护服“全副武装”的医生们送孩子和他妈妈出院,还送给母子俩几个苹果,希望他们能够平平安安。小男孩在镜头的注视下很好奇,偶尔也瞟瞟镜头,但精神状态很好。

那时,弟弟旦周闹布“天天嚷着要当武警”。

现在,才文拉毛的姨娘代青求措向程卫斌打听,“他能不能以后到玉树支队?”

“留学生在寒假时全都返回泰国,受疫情影响至今未能返校。”柳州铁道职业技术学院国际交流处处长杨琳介绍,该校3月2日起,按照新学期的教学任务和计划,根据泰国时差安排上课时间,10多名教师通过“云课堂”进行线上教学,帮助其顺利完成学业。

百米外,出现一个藏族女生。“好像是才文拉毛,以前走路就是这个姿势……”程卫斌对中新社记者说。

线上教学打破了时空限制,让留学生能够持续进行学习,但他们也很想念学校。“线上学习是一种新的教学方式,我随时随地都能学习。”泰国留学生岑忆书说,“但我更喜欢在学校学习,希望能早点回到中国学习”。

“这是范爸爸,他当时对我最好了”,才文拉毛笑着回忆道,“他给我零食,还让我塞到衣服下面,不让其他人看见”。

随着中泰铁路合作项目的推进,泰国越来越多的学生热衷于学习高铁技术。2019年7月,柳州铁道职业技术学院首批28名留学生结束在华学习。截至目前,该批留学生中12人进入泰国轨道交通企业工作,2人担任轨道交通专业教师,6人选择轨道交通专业的专升本。

“已经有近5000人参与到我们的活动中来。我从12日就开始看素材,很兴奋,还加了一些拍摄者的微信进行交流。”秦晓宇说,目前收到的素材可以分为这几类:一是记录自己日常的居家隔离生活,比如出门锻炼、收取快递、做饭等;二是一些具备一定影像专业素养的参与者,比如记者、纪录片从业人员,他们的拍摄没有局限在自己的家庭生活,而是更自觉、更客观地记录社会,比如城市生活变化的方方面面,有的甚至还走到乡村去拍摄;还有一类拍摄者是包括医务工作者在内的仍然坚守工作岗位的人、新冠病毒肺炎病人,他们也会记录自己一天的工作情况、养病情况。

程卫斌是武警青海总队玉树支队宣传保卫股股长。他所在的玉树支队与才文拉毛的缘分,要回溯到十年前。

七年前,玉树地震三周年时,中新社记者曾采访过上述十名孤儿和百位“武警爸爸”。

如今,十名曾经的孤儿,有的读大学,有的送外卖,有的已结婚生子。(完)

2010年4月14日,青海省玉树藏族自治州发生7.1级地震。玉树支队敞开大门,接纳3542人次的受灾民众住进支队院内的救灾帐篷。

那时,读小学的才文拉毛,还为“错了一道题,只考了94分”而自责。

“我一直记得这个手机号码。”才文拉毛说,“我们还经常聊天”。

“线上授课一个多月,学习进度按照计划完成,效果不错。”魏群介绍,为了让留学生能够听得懂,她会花费比平时更多的时间备课,以保证听课效率。“专业名词会用泰文进行标注翻译,每讲完一个知识点,设计练习、提问等互动环节,让学生参与其中”。

“哈喽!”走近了的藏族女生,笑着向身穿作训服的程卫斌打招呼。他说,“果然是才文拉毛!”

每周三、周四泰国当地时间9时,教授列车运行自动控制系统维护课程的柳州铁道职业技术学院教师魏群,准时与22名铁道信号自动控制专业学生在线上相聚。留学生通过讨论区留言“打卡”,发送弹幕回答问题。师生还会发送大拇指、玫瑰花等表情互相点赞。